【藍色腳踏車】小說接力(4)

2002-02-15, 7:47 AM

（工頭註）這是當年在個人新聞台的「五年級訓導處」同學們玩小說接力的文章。

[ Chapter 4 ]

工頭將眼鏡猛地放到桌上，拿著香煙的手忽然開始顫抖：「墜樓....身亡？....妳的意思是，她，死了嗎？」

小黛一貫冷靜的眼神，在厚厚的眼鏡後面閃著一絲銳利的微光：「怎麼？你不會告訴我說，你和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Oh My God，」工頭用力地將手上剩下的半截煙壓進煙灰缸裏，甚至神經質地撥弄煙灰，直到完全熄滅為止；然後用雙手緊摀住臉由上而下摩擦，當指尖遮住鼻孔和臉頰時，深深地不自覺地深呼吸。「....Oh My God。」重複的語調，加深了些許肯定又帶著一絲恐懼的結論。

至少小黛的直覺是這麼告訴她的。

「他們真的作了，」工頭的雙眼渙散地望著窗外，一個外勞正推著坐著輪椅的老人緩緩慢行在無人的散步道上。「我得先吃藥，」他從黑色隨手包中拿出幾顆色彩鮮明、看似安定精神的藥物，混著開水一吞而盡，放下水杯的手依然微微顫抖。

「什麼？....你剛說到他們，那是哪些人？」小黛警覺地注意到這句話中的涵意：「昨晚LAURA下班後你們究竟去了哪裡？她告訴我說你們只不過是同一家PUB的常客，所以才認識的，不是嗎？」

「沒錯，」工頭的眼神依然渙散，似乎尚未從酒精中清醒過來：「我們都是MOD的常客，我和她的業務範圍有些類似，所以特別談得來，所以昨晚才會打電話約她過來；當然，我也知道馬蹄，上次她又帶妳來認識過我，所以我只當作大家是一般朋友....」

說到這裡，工頭忽然停頓了片刻，然後似乎回過神來。或許是先前吃的藥發揮了作用，他緩緩戴上那有著一層淺灰色的淡墨鏡：雙手交叉，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天上淡淡的雲彩，一手撫摸著下額的短鬚；然後用一種相對穩定的語調說出了一句令小黛意外的話。

「....不過，也許他們....我指的是，或許妳也猜得到的，」這時的工頭已經恢復了冷靜與一點點經過社會化之後的謹慎：「她所交往的對象、業務相關的單位，甚至還有....」他遲疑了一下：「還有馬蹄；都可能和這件事有關。」

小黛舉起雙手阻止工頭再說下去：「馬蹄不可能，他那麼重視LAURA，甚至可以說愛她....不可能。」

工頭苦笑了笑，又點燃一根維珍妮，深深地吐出一口煙；忽然又有些憂鬱地看著窗外：「小黛，妳要了解----而且我相信以妳的經驗應該能了解----生意是一回事，愛情是一回事，但是政治鬥爭、兩岸互動、國際干涉、認同分裂....才是真正與生死相關的事。」

【待續】

* 前文請見「五年級訓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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