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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11- 6, 9:18 PM
【台灣，我的焦慮、痛苦與希望】
【堅註】這是一篇很長也很老的文章，是在1998年12月15日﹝正好是我的生日﹞那個下雨的夜晚，在一種很悲的情緒下敲了一整晚的鍵盤留下的紀錄。
因為今天看到羅文嘉的宣傳小冊子「我想改變台灣一點點」，所以把它翻出來重新發表在這裡。如果你問我，我會說，我的心情從那時到現在，其實沒什麼太多的改變。
文章發表當時，我收到了近百封的郵件，出乎意料的只有不到十封反對的意見﹝原本預料會被痛扁的﹞；其實也有點興趣想知道，在過了這幾年苦日子之後，人們又會用什麼角度來看這篇文字？我等待。
【台灣，我的焦慮、痛苦與希望】
《計程車司機的話》
過去兩三個月，我在計程車上聽過不少政見發表，以下是令我印象深刻的幾則：
一位新黨黨員：「馬的，什麼新黨！比建國黨還不如。人家建國黨至少敢大聲說他要搞台獨，新黨呢？說你是中國新黨你還拼命否認，怕被貼上標籤。我告訴你，我現在不是新黨，老子是共產黨，怎麼樣？」
一位本省籍老先生：「陳水扁這個人忘恩負義，伊啊沒想看賣當初阮支持伊，乎伊做市長了後，四處都有（超速）照相機；害我賺的攏沒夠通付罰金。伊哪這麼哈，不會來我家便所立一支？...這個人就是奸。」
一位滿臉笑容的模範司機：「你們年輕人就是書唸得太多，都被人洗腦了。國民黨有什麼不好？你們沒過過以前的苦日子，要不是蔣總統來了，你們哪有機會唸書？不要鑽牛角尖啦！」
一位說話慢條斯理的中年人：「你別看現在景氣那麼差，大家照樣搞不清楚狀況。政府厲害就厲害在這裡，他照樣讓你賺錢，讓你不會因為太窮而造反；可是賺那一點錢能幹嘛？還不是通通繳給財團了。」
《資訊焦慮和虛擬現實》
上個禮拜，就在三合一選戰和資訊月大展雙雙進入最熱烈的倒數關頭時，我卻因為嚴重的「資訊焦慮」症狀，導致精神衰弱，一連數日覺也睡不好、展覽用的簡介也做不出來，只想拼命上網、瀏覽各種最新的趨勢訊息，卻無法將它們做有效的整理，更別提正常的工作。
焦慮的原因，一方面固然是面對工作上的時間壓力、同事們的高度期許，使得兩三年來習慣隨心所欲、想到哪做到哪的我一時失去平衡；但是在潛意識中，一項不足以為外人道（甚至說出來朋友聽了會想笑）的主因，竟是台北市長的選情。
記得投票前那幾個晚上，我一直想要寫一封很長很長的信給我所有的朋友，卻又牽掛著未完成的工作，在惶惶終日的情緒中痛苦著；直到結果塵埃落定，又經過了一整個禮拜的休息與調適，我才有辦法用平常心去思考、寫下這段「資訊焦慮」的起伏心情；既是對自我的反省和紀錄，也是對朋友的說明與歉意。
作為一個在宜蘭出生、但是一輩子在台北市長大的市民，有投票權十多年，也投過不少次票，但是記憶中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次的台北市長選舉一般，在選前數日竟令我心底產生一股莫名卻深刻的害怕；造成這份恐懼的主因，正是國民黨提名的候選人：馬英九先生。
要說明抽象的情緒並不容易，尤其涉及政治立場的觀念，更容易產生意識上的抗拒；但希望我的朋友們願意耐心傾聽和思考，因為這是我自己的一段掙扎與成長的經驗，而且雖然它表面上看起來和資訊、網路並沒有太大關聯，但卻十足是「虛擬」和「真實」的認知辯證，足以讓我們反映到生活和工作上，去釐清許多盲點。
就在選舉前幾天的夜裡，我試著模擬可能的投票結果（這是一項興趣；因為過去幾次選舉，我的預測通常很準）；在比較三個候選人的優劣條件和選民的思考邏輯時，突然毫無理由地回想起多年前看過的一部日本動畫電影「MegaZone-23」。
片中的主角生活在東京大都會中（片名代表東京的23個行政區），過著和你我相同的日常生活，直到某天在塞車的馬路上目睹一架高科技的變形機車，一路追查下去，竟然發現自己生活在一個巨大的太空船上；地球早已毀滅，他的生活全部是刻意模仿東京建造的虛構場景，而「人氣」最旺的歌手"EVE"，也是統治單位用電腦做出來用以麻醉人民的虛擬偶像。
在那一刻，一個令我心生恐懼卻又異常清晰的聯想浮現在腦中：這個似曾相識的故事，彷彿是我們讀過的中華民國歷史；而馬先生在這次選舉中，不正是集所有「虛擬」於一身的完美象徵？
想想看，他是那麼完美，那麼溫和，那麼健康，那麼理性；只要他一站出來，彷彿一切都可以被忘記、被融化。對手批評他，只會顯得自己沒格調、沒品味。支持新黨的人可以忘記當初的愛恨情仇，支持民進黨的人也可以否決多年的艱辛奮鬥。至於馬先生底下的發言人是不是涉嫌抹黑，誰記得他說過什麼？只因為他老闆是馬英九，一個不可能和任何罪惡聯想在一起的好人。
國民黨如果不是對這一點有清楚認知，怎麼會大費周章，在全黨菁英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和阿扁打對台的情勢下，硬是徹夜登門造訪，將早已淡出政壇的馬教授給拱了出來？有了男主角，什麼都好辦；管他劇本是不是合乎邏輯。
幾位外國記者評論三個候選人：阿扁有魄力，王建瑄像宗教家，馬英九像演員。剛開始我覺得這是一種比喻，到後來我知道他們說的是沒有感情包袱下的客觀事實。馬先生確實很賣力的去演好了他的角色；事實上，當他一站出來的時候，這場選戰就不再是公平的競爭，因為在他的風采下，我們很難再有太多客觀的思考。
這不是一場候選人的施政理念之爭，也不是黨對黨的政治路線之爭，甚至不是本省或外省的情結觀念之爭；而是提昇到了「虛擬」與「真實」交互的意識型態辯證層次。
《一段始終被漠視的真實》
或許是由於平時給人的觀感，並不像一般印象中的「台灣人」，碰到認識不久的朋友聽到我死忠支持民進黨，常會有「像你這種人，怎麼投票給他們？」的反應（...有時候還真不知道該反省的是我還是民進黨）。事實上，就和大多數在台北出生、成長、居住的朋友一樣，我雖然生在一個本省籍家庭，但是家族中並沒有濃厚的省籍觀念，我爸、我叔叔都有不少外省籍的好友，親戚中和「外省人」聯姻的更不在少數。
對我們來說，「本省人」或「外省人」只是一個用於說明狀況的形容詞，而「台灣人」代表的則是住在這裡的所有人，並無任何族群隔離意識（在這篇文章中也是如此）。
同樣的，我和所有人一樣，在學校中讀著相同的歷史課本長大，對於自己「中華民國」籍的身分深信不疑；學生時代更曾流著淚，在龍的傳人、中華民國頌...等歌聲中激發深刻的國家意識，深深的以身為這個孫中山先生締造的、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的國民為傲；從小在附近的眷村中玩到大，交往的女友多半是外省人，從來也沒有什麼省籍觀念上的問題。
不過，或許是天性，或許是從事旅遊業的家庭背景使然，我一直將吸收各種觀念知識、了解世界各國國情當成興趣；就在這樣成長和學習的過程，無意間發現到：自己活在一個虛構的歷史與國家觀念當中。
換言之，我發現自己的人生竟是一場騙局。
只要曾經認真去思考、去發問過的朋友，相信也都清楚體認到：我們所讀過的中國近代史，基本上和事實有極大的差距。細節我並不想在這裡舉例，隨便到書店都可以找到不少比較接近真實的紀錄；問題是我們大多數人在離開學校之後，通常不會再去讀這些歷史文字。
歷史，固然和我們的日常生活並沒有太多關聯；但是錯誤或片面的歷史認知，卻可能令我們在面對關鍵性選擇時，做出不正確的判斷。
當我發現「中華民國」是一個被她的人民放逐的政體，在這個島上以一種近乎「虛擬」的型態存在時，感情上曾經難以接受；後來我終於成為一個台獨的支持者，同時正因為非常認真的在「獨」，我不但看了各種版本的國共內戰史、日本據台史，還包括琉球王國的故事、新加坡建國史、香港新華社社長回憶錄，以及蔣介石、毛澤東、周恩來、鄧小平...甚至金庸的傳記，原因是我必須有足夠的理由去說服自己，才有立場告訴別人：我堅持的理念是對的。
坦白說，我最後否認了台獨的可行性，但我否認它的原因並非它本身的問題，而是我認為在錯誤歷史觀念中成長的台灣人，在最關鍵的時刻不會支持這個想法；同時我發現的另一項事實是，如果不是毛澤東晚年權慾薰心，放任江青發動十年文革，藉此鬥倒他的政治對手；中國在劉少奇、周恩來、鄧小平這批政經人才的領導下，很可能早在三十年前的經濟發展就超過台灣了。
台灣能夠有四十多年的繁榮和成長，除了是居民本身的勤奮成果，恐怕應該感謝的並非國民黨，而是對面那位倒行逆施的毛主席。
如果我們不想統，也不敢獨，就必須以更積極的態度，在國際間的遊戲規則中找出合理的法源依據，在中共同意下，讓台灣擁有一個合法的國際地位。永遠抱著「中華民國」的褪色招牌，只不過求得一時的心安；在全球資訊流通越來越頻繁的世界中，總有一天我們要面對「全世界的人唸的歷史，都和我們唸的不一樣」這個殘酷的事實；早一點面對，總比到時手足無措來得好。
國民黨之所以在這次市長選戰中放下所有黨派路線之爭、曾經是新黨副總統候選人的郝柏村之所以在最後關頭呼籲選民把票投給馬英九；從各種意識型態上都無法找到合理的邏輯，只有一個解釋可以成立：這些長期在虛擬歷史的保護下擁有地位和權勢的人們──不分本省外省，在人民可能以更清楚的態度選擇面對真實的時刻，終於把鬥爭放在一旁，盡棄前嫌，不顧一切要讓這個虛擬的神話延續下去。
我相信大家都有個共識，那就是反攻大陸絕不可能。按照不久前的理論，中華民國存在的前提是：相信大陸人民會因為追求民主化，推翻或改變共產黨統治的局面，使得兩岸在共同的民主基礎，統一在三民主義的大同理想下；這也就是所謂的「和平演變」。但是在中共的政經發展一日千里，人民生活相對穩定滿足的情形下，看不出上述理論有實現的機會，唯一的可能是：我們繼續維持現狀，等到大陸經濟和科技發展超過台灣時，再來「和平解放」。
假使選民對於歷史有正確的認知，至少能在合理的基礎上去做判斷；雖然這些年來民眾也聽了不少對國民黨的負面評價，但是由於歷史教育上的誤差，只要國民黨推出的候選人不是太離譜，通常在中間的游離選票還是會投向他（因為在潛意識中還是認為他代表正統或穩定）；更何況是近乎完美的馬英九？
想像和事實的差距，有時常令我意外；儘管我很早就從柏楊的書中知道國民黨「不是好東西」，但是等到讀了真正的歷史記載，才發現許多史實簡直是離譜。為什麼一個好好的政黨會淪落到眾叛親離、走投無路的處境，也就不難理解。
問題是，我們什麼時候才願意面對真正的歷史？
《雨中的寂寞與希望》
在這場史無前例的渾沌選戰中，三個候選人其實都相當無辜。
最可憐的是王先生，他要面對的不僅是分崩離析的黨，冷漠或猶豫的支持者，甚至是他們當初全力抬轎的大老，在最後關頭給予致命的打擊。當我看到他堅持到底，在最後一晚步下講台的畫面，忍不住鼓掌叫好。他沒有輸，他讓世人見識到什麼是對自我理想的堅持；可歎的只是維繫新黨精神的支柱，畢竟正是「虛擬」的一段歷史認知。
勝利的馬先生，據報導在得知確定當選的一剎那，竟笑不出來；原因是「頓時感到無數的責任和壓力接踵而來」。事實上，這是在選前就可以體會得到的；當時我就難以想像：如果馬英九當選，塵埃落定的國民黨內鬥又要再度上演，原本置身事外、獨善其身的馬教授，以「護黨救國」的英雄角色，不知在市政之外，還要面對多少黨內路線的鬥爭壓力。正如一個報章標題：馬市長從此之後不能再是以前的馬英九。天真的選民，可曾想到過他們親手將自己的偶像推向了真實這一邊，從而令他無法再完美了？
而阿扁市長，這位從南部來的小律師，在當上了「首善之區」市長後，看得出他是多麼盡心盡力、戰戰兢兢，除了要面對國民黨四十年來放任累積、刻意忽視的市政盲點、還必須扮演各種角色討好這些眼光品味甚高的首都選民；此外他更數度出訪，在短短四年間和無數城市締結了外交（姊妹市）關係，遠遠超過和中華民國有邦交的國家。當我每次走過市府前面，看著世界各國旗幟彷彿是小型的聯合國一般迎風招展，心中總是感到驕傲。
如果我們都清楚，在將來的網路資訊世紀中，國家的定義將日趨模糊，世界將由目前的領土疆域轉型至以「資訊城邦」為單位的新結構，我們就會知道阿扁為台北做了多少；在中華民國進退兩難的外交困境下，他已經為台北開闢了重回主流國際舞台的道路。在國際媒體的高度評價中，這位讓「台灣和中共領導人都害怕的男人」（BusinessWeek封面標題）終於還是下臺了。
投票前的幾場晚會，彭明敏、陳文茜這些離開黨職的重量級人物，重新站上了阿扁的講台，而平常不輕易表態的文化人，例如吳念真、小野、苦苓，不分省籍，終於也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話；尤其是吳念真激動的情緒，我看在眼中完全能體會他的焦急和壓抑。大家都害怕，怕的不是失去政權，而是原本越來越清楚的真實，再度被幻相所蒙蔽。
選前的最後一夜，我的母親和妹妹披著薄薄的雨衣，在大雨中，和數萬民眾一起守在阿扁競選總部前直到半夜；隔天晚上，她們也在同一個廣場和眾人一起流著淚接受落選的消息，陪阿扁走到最後；四年前，我同樣的在市府廣場前守夜，守著台北人的希望，看著他成為市長。今年卻只能在房間裡，面對著資訊焦慮和不安的情緒。選戰結束後，家中多了不少各種尺寸的旗幟，和扁帽工廠生產的帽子、筆記本、書包；我妹妹更準備了剪貼簿，將阿扁的文宣、廣告一一保存下來。
因為這些紀錄代表著我們曾經清楚的、努力在真實中活過。
對我們全家人來說，選舉的結果絕不是「外省人換本省人」這種膚淺的認知（畢竟認清事實對彼此都有好處）；而是代表一個曾經有過的希望，重新回歸到起點。儘管謝長廷意外的在高雄獲勝，但是面對國際的門戶、菁英薈萃的台北，要到哪一天才能再有機會，去貼近歷史的真實？
謝謝您，阿扁市長。無論要不要出來選總統（我的意見是：這「虛擬」總統，不選也罷），您已經給了我們全家人和無數家庭，四年充滿快樂與希望的時光。
當我從電視畫面上看到那些在總部前，不帶任何激憤情緒、只是默默咬著牙、流著淚的一張張年輕而堅定的臉孔，我也看到了超越種族、超越所謂「新台灣人」的「後台灣人」（Post_Taiwanese）心中的希望。
工頭堅
12/15/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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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舊文，恍如隔世；有些比喻自己看了失笑，有些思維至今讀來，還算沒褪色。
由 工頭 發表於 March 21, 2008 11: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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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後心中激盪, 久久不能自己.
由 珍妮花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12:0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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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想不到，十年後的今天，台灣人還是要面對這個無所不用其極，使盡全力維持這個虛擬神話的巨大惡靈...
由 tenz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12:1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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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二位。本來試著在寫一篇「明天過後，台灣」，
打著打著，發現許多處境和十年前沒差多少，不禁悲從中來，
乾脆把老文翻出來，自己看了也三嘆。由 工頭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12:1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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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頭 看完你這篇我差點在電腦前落淚啊！
你這句“錯誤或片面的歷史認知，卻可能令我們在面對關鍵性選擇時，做出不正確的判斷。 ”深得我心，正巧我才剛寫完文章回覆，正是在描述這種片面歷史觀。
http://black-tale.blogspot.com/2008/03/blog-post_22.html
雖然我不是從事旅遊業，但或許走過50幾個國家，也有你“自己活在一個虛構的歷史與國家觀念當中”的感觸。
時至今日還硬要維護那虛擬的神話正是國民黨讓我失望出走的最大原因，謝謝你這篇讓我感到自己的想法不孤單，並想起很多十年前的往事^^
由 Joyce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9:1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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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十年回頭來看，大方向不變，但對於歷史、對於中國、
對於台灣的國際處境，有更細膩的體會，倒是覺得當時有些不成熟。但我還是很慶幸寫下了這一篇，為自己留下一些思想上的紀錄。
現在真的寫不出來了，因為已經進入實踐的階段。
人，真要趁可以的時候，拼了命多寫啊（笑）。由 工頭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9:1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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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我發現自己的人生竟是一場騙局。---
這真的是深深的打動了我,
我想說一句現在好流行的話做表達:
"記得當時好傻,好天真啊!"由 約翰約翰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9:3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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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twitter:『晚上預計去逆轉本部，和那些年輕人在一起；他們是未來的希望。』
不錯的建議...
由 billypan101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9:4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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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晚上若是有緣碰見，來喝它兩杯 :)
由 工頭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10:3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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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活在一個虛構的歷史與國家觀念當中
這句話身有同感
但一般大眾你要他直接了解赤裸裸的真實
就像讓分手的情人瞭解真正分手的原因一樣痛苦願意接受的人沉思...
不願接受的人抗拒...由 夏夜晚風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10:5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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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尚未成功，努力的路，還長。也許，今晚一如當年，我們仍是得再一次，流淚。
究竟要多少付出，台灣人，才能醒？才懂得做自己、擁抱自己？懂得為自己用力發聲？
如果還是流淚，意味著，我們的責任更重，未來的路，要更努力更努力，昂首為台灣，用力大聲走下去。
由 Yi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3: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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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試著在今晚到明天，整理十年後的今日，之一些想法。
由 工頭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4:0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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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也晃蕩,不敢看電視!..
害怕之後將會,
>>原本越來越清楚的真實，再度被幻相所蒙蔽。如今, 我們要勇敢繼續前進! 加油.
由 sixfoot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10: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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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我們依然要擁抱民主的光芒,因為這是台灣的希望,繼續向前進！
希望台灣的人民有一天能真正覺醒！由 Roy 發表於 March 22, 2008 10: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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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句話:
>希望台灣的人民有一天能真正覺醒！
嗯~ 不知道耶~ 或許四年後, 才知道, 是否要 "覺醒" 吧!
由 阿德 發表於 March 23, 2008 10:1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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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還是很慶幸寫下了這一篇，為自己留下一些思想上的紀錄。
留下深刻的感受紀錄
代表著自己曾是那樣真實地活著不要像我一位朋友
年歲已近五十
還嚷著時間過得太快
他人生都還沒開始呢!
由 Jasmin 發表於 March 24, 2008 5: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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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想了很多，和十年前有所不同的是，我不再完全用虛擬與現實來界定兩者了；
可是新的價值，還在眾多頭緒當中摸索著。由 工頭 發表於 March 24, 2008 8:5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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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這麼多年，當年連任失敗的陳市長已經連任二屆中華民國總統，且即將卸任。您認為台灣在國際上所處的情勢有更好嗎？若沒有，原因為何？
這八年應該是「中華民國」這張虛擬招牌最可能被搓破的機會，但除了虛張聲勢的動作，引來一張張越來越緊的緊錮咒套在台灣的頭上外，一事無成....
2008哪一位候選人可以突破這項困境？或者：有哪麼急的要現在解決嗎？我同意您以下的論點：「如果我們不想統，也不敢獨，就必須以更積極的態度，在國際間的遊戲規則中找出合理的法源依據，在中共同意下，讓台灣擁有一個合法的國際地位....」
問題是：找誰去跟老共談判？這個人可不是只有能力而已，還要有無比的勇氣與毅力去抵抗排山倒海（應說是海嘯）而來的攻擊/批評/羞辱/不信任...且不會試圖逃避，不會推卸責任，更不會反過來欺騙台灣人民....
我們不可能在現實生活中找到自己心目中100％的政治人物，只能從中挑出自己最能夠接受的。很像是挑情人或另一半：
要喜歡一個人，一個理由就夠。要拒絕一個人，理由隨便找都有.....一個人的智慧有限，眼光或有失誤...那就相信1400萬人集體的選擇吧....
我現在只焦慮台灣的2008奧運棒球代表隊在北京的表現，以及日後台灣棒球的發展...
至於總統等政治人物的表現，台灣已經有一套越來越成熟的機制與公民素養去決定了..由 游擊手 發表於 March 24, 2008 1:4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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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智慧有限，眼光或有失誤...那就相信1400萬人集體的選擇吧....」
這句話我雖然有些存疑，但我也只能相信。是的，現在我選擇相信，愉快地相信。
其餘的部份，我非常同意您的說法。
由 工頭 發表於 March 24, 2008 2: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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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看著童玩節的終結者，大言不慚談復辦童玩節
我的內心非常之痛
前幾天閃靈樂團FREDDY也說
要號召更多人守護宜蘭價值
我是二個孩子的母親，為了讓我的孩子
像當年我到台北讀書時，能驕傲的說，「我是宜蘭人!」
為了我們所愛的宜蘭
不知能否有機會請工頭也談談看法
或許有機會吸引更多人返鄉投票
宜蘭能否有機會改變
就看這次了!
拜託拜託!
由 宜蘭人 發表於 November 20, 2009 12:2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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